沙贾罕有四位儿子,长子最得宠爱,他一直对大臣暗示将由长子继承帝位,但其它三位儿子可不这么认为。沙贾罕性欲强烈索求无餍,后宫佳丽并不能满足他,因此交际花也成为他的床上客,他还偏好勾引贵族大臣的妻女,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在恰当不过了,他甚至连女儿也不放过。随着年龄渐老加上夜夜春宵,就有谣言说大王心有余而力不足,必须藉春药以振雄风,没想到却因副作用而驾鹤西归。
三位儿子眼见机不可失各自发兵争夺王位,此时沙贾罕已康复也领兵备战,但他荒淫无道没人肯为他卖命保护王位,最后由第三子阿兰齐普取得王位,把老父关进红堡囚禁一生。新王也加紧脚步铲除其它兄弟巩固其王位,德里新建的红堡就成为新王的禁城。
要进入红堡得先要经过一条商店街,小贩一见观光客来了立即冲过来兜售东西,我们必须杀出重围才能入内。整个架构跟阿格拉的红堡相似,一样是由阿格拉粉红砂岩及大理石所建,整个规模比阿格拉的红堡大,亭台楼阁,广阔的草地绿意盎然,却有一份凄凉之感。里面所有装饰的宝物及黄金在英国人撤出印度时全被英国人搜括走了,墙壁上空空洞洞,一切的繁华都随风而逝。要离去时有团员想上厕所,导游觉得此地的厕所我们一定无法忍受,就带我们去甘地墓。
印度的国父甘地1948年被狂热的印度教徒刺杀后,就把骨灰分别撒在喜马拉雅山,各条圣河及这里。面积虽不大但整洁肃穆,跟甘地的精神一样。
1984年印度总理甘地夫人也是被她的锡克教警卫乱枪射杀身亡,印度的历史总是脱离不了暗杀。民众一听到他们敬爱的领袖被锡克教徒杀害,原本和善的印度人立即变个人样,人们双眼充满杀意成群结队地冲向锡克教徒所住的区域,进行报复性的大屠杀,几千名锡克教徒惨遭杀害。这些杀红了眼的印度人隔天却又若无其事地到公司上班喝茶看报纸,人呀!究竟是什么动物?以前在书上看过一句话,”人类跟动物最大的差别,在于兽性的多寡。”一但人类潜在的兽性被引发出来,道德,论理,绅士,那都是虚伪的,人类所做所为就跟其它动物一样了。
到了最后一天终于可以目赌印度庙的风采,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印度的庙宇就是感觉俗不可耐。进入时还要脱鞋,外国人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放鞋子。里面是拜教育之神,湿婆神的女儿和女婿。
此时刚好有人来此举行婚礼,看起来应该是有钱人阶级,衣服相当华丽,他们在庙里拜完后再到外面拿着树枝在彼此身上挥舞。众亲友满脸笑容,但新郎是一付无奈逼不得已的表情,新娘则是面无表情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可能又是一桩政商联姻吧。
再到昨天中午吃饭的餐厅,我们入座后竟然又被赶出来,有一个晚到的日本团要来用餐却没座位,我们这群不是日本人的观光客当然就没得吃,因为餐厅老板是日本人。我们立即跟导游领队抗议,叫他们以后不要再带团来此用餐,根本就是国家歧视。导游赶紧连络餐厅,结果又到昨晚吃饭的地方,菜色也是一模一样。
饭后走到停车的空地,一对衣着简陋的小兄妹看到我们这群观客,妹妹立刻爬上架在空中的绳索专心地走在绳子上,哥哥则在下面拍着鼓担心地看着妹妹,根本无视我们的存在,两个人看起来不到5岁就撑起生活的重担。当车子引擎一发动,他们惊觉我们要走了,妹妹立即跳下绳索跟哥哥跑到车旁向我们要小费,看着他们的表情是如此无助与无奈,我们赶紧把一些零钱食物拿给他们,当时他们那种对生活无奈的表情令我至今难忘。
胡马雍陵建于1556年,历经13年,为蒙兀尔帝国第二个皇帝胡马雍和皇后的陵墓,为波斯风格的建筑,赭红色的墙壁白色的描线红白相辉映,泰姬玛哈陵就是参考它所建。入口处有建筑师及其它皇族的墓园。
印度之旅最后的参观景点是库特拉朴塔,为十三世纪奴隶王朝所建,又称胜利塔,高73公尺。回教皇帝为表现阿拉是唯一的真神,就毁掉所有佛教印度教的神佛雕像,砍其脸部,断其手脚,再拿来当建材。现在也是只存一片废墟,此时夕阳西下,殷红的阳光照在颓圮的废墟上更显凄凉之感。出来时满街的小贩一样不放过我们,导游特地帮一个断臂的小贩推销,团员也不吝啬地买了一堆印度香。
经过市区时刚好有人结婚迎娶,只见新郎披金戴银骑在马上重量不下几公斤重,马儿也打扮的很华丽。长长的队伍有西方及印度的乐队,表演者,还有阉人在最前面跳舞开道,路人则在路旁看热闹,这是印度传统的迎亲方式.只不过不免俗地加上西方乐器。
印度的最后晚餐一样到大使馆区那家餐厅,菜色终于有变了,不然连续吃三顿相同的菜色团员可要抗议了。导游也一一向我们敬酒,感谢这几天的配合,我们也庆幸能有这个专业的导游带领我们这趟古文明之旅。饭后团员当然不忘到隔壁做最后的血拼,天呀!
深夜的飞机载着我们离开这古文明的国度,清晨抵达新加坡,好象回到现代文明。当飞机再次缓缓下降,地面上杂乱无章的建筑渐渐浮现眼前,家到了。该怎么说呢? 是回到介于新加坡及印度之间乱中有序的特殊文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