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评荒谬的修丹厉鬼信仰 近年来在藏传佛教中出现了一小撮公然违犯三宝弟子不信仰世间鬼神的皈依戒律,以厉鬼修丹(也称多杰)为皈依对象,干着违背佛教教义,破坏藏传佛教内部团结的不可告人目的的所谓的“仁布切”和“喇嘛”、“僧人”组成的迷信邪教组织。 这伙厉鬼修丹信仰者有以下主要特点: 一,善于伪装。他们穿着“正宗格鲁巴”袈裟外衣,打着所谓“新格鲁派”、“纯真格鲁教义的维护者”的旗帜,干着与格鲁巴教义背道而驰,分化瓦解格鲁巴内部的团结和藏传佛教各教派之间团结的勾当; 二,善于制造谎言。他们为了维护他们的邪恶迷信信仰,证明他们信仰厉鬼的合理合法性和信奉的灵验性、神奇性,用迷信伪科学惯用的手法编造了许多毫无根据的虚构谎言,以此蒙骗拉拢不懂佛法,不了解真相的信徒; 三,道德败坏,破坏佛教戒律教规。厉鬼修丹信仰的维护者和传播者大都是些缺乏佛教正信正见,破坏“三皈依戒”和杀、盗、淫、妄“四根本戒”、“菩萨戒”、“密法根堕戒”的佛门败类; 四,奉行恐怖主义。当他们的上述种种手段在坚持正信和正义的广大僧俗群众面前失灵而面临穷途末路时,他们就摘掉“佛教徒”的假面具,采取黑恶势力惯用的恐怖主义手段,进行血腥暗杀恐怖报复。上述五条是修丹邪教组织的基本特征。为了认清修丹信仰的荒谬性,本文将用事实进行剖析。 一、藏传佛教护法神的产生和形成过程 藏传佛教中的出世和世间两类护法系统,均在八至十世纪之间定型完成。时过五六百年之后出现的“护法神”,是否可信?藏传佛教的护法神系列,均出自佛教显密经典。藏传佛教的护法分世间护法和出世护法两类。世间护法指处在见道位以下,有神通能量的世间神灵,如大梵天,因陀罗之类。出世护法指处在见道位以上的十地菩萨和诸佛化现为护法形象的各种神灵,如怙主大黑天、毗沙门之类。 出世护法都有从印度翻译的佛教三藏和四续部佛经根据。 藏传佛教中的世间护法分三类:第一类,出自从印度梵文翻译的显密经典;第二类,出自伏藏经典;第三类,来自原始的笨教信仰。这些护法类众神都是九世纪前形成的,都有可靠的历史资料可查,其中并无修丹其神。如在八世纪前在藏地形成的民间信仰世间神灵有:水神、火神、土地神、星宿神、方域神、本地神、生地神、战神、财神、助运神、道路神、风神、灶神、随身五神、护男神、护女神、护命神等。这类出自民间信仰或笨教信仰的神灵,也被后来传入的佛教所吸收,改造成了佛教的世间护法类神众。 第八世纪传入藏地的佛教密乘,被称为旧密。在旧密体系中将全部神灵分为八部。其中出世五部为:妙吉祥身部、莲花语部、真实心部、甘露功德部、金刚橛事业部。世间三部为:鬼母部、毒咒部、世间供赞部。各部神灵名称都有经典资料。这一时期莲花生大师又将一批藏地的神灵鬼怪经过降伏,收编为佛教护法神类。这类护法名称载于《巴协》和《国王文书》的共有25种,其名称如下:木鸟王、蓝衣手持金刚、符简房王、白哈尔王、铜锤王、持杖夜叉、龙王阿难达吾里伽、桑哈木里、螺髻白梵天、火轮阎罗、龙皮袍王、达玛罗仙人、牛头夜叉、绸衣空行母、缠头王、善财夜叉、唐拉刚巴藏宝、持宝瓶夜叉、地神九煞、流星夜叉、铁嘴夜叉、十二丹马女神、亚拉香博、麻昭放光龙神、守誓黑夜叉。 十二世纪中出自掘藏师宁尼玛奥色和古如曲旺挖掘的伏藏中的护法神和修供仪轨全部搜集在由贡珠永丹宫保(1813-1899)编的《珍宝库》一书中。由持明鹫翎尊者所掘伏藏《众神大供》所载全藏区神灵有21种,其名称如下:丹间多极勒巴、年千唐拉、香博岗拉、岩桌云错秀茂、麻青本热、傲代贡杰、公宗玳瑁军、多杰扎吉、古拉喀日、戎赞喀吧噶包、扎度王旭将军、龙王米公噶包、较千东热、外带美谷、般咋占宰、措蔓姐茂五姊妹、盖日念宝、留奇、聂公聂脉、傲代惹嵩、亚拉香波。 上述神灵皆属于世间护法类众生。世间护法与出世护法的区别是:出世护法的阶位在见道位以上,属于三宝中的僧宝类,是佛教弟子的皈依对象,而世间护法的阶位在见道位以下,不属于三宝类,不能做佛教弟子的皈依对象。三宝弟子即使是供奉世间护法,也不能行跪拜之大礼,只是为了求其奉行善法,帮助做事。 由于法脉传承的原因藏地苯教和佛教各教派都有各自的护法系统。如:苯教以思贝杰茂、目度军巴叉高、阿遂杰瓦、杰宝尼邦遂为本派护法; 宁玛巴以独髻天母、煞星罗睺罗、持誓善金刚为本派护法;萨迦巴以帐王怙主八兄妹、四面怙主、护财尸林主夫妇为本派护法; 噶据巴以四面怙主、黑衣怙主、五长寿神女为本派护法;格鲁巴以六臂怙主、阎魔法王、毗沙门、吉祥天母为本派护法。 通过佛经翻译引进和藏地民间信仰中的众神的改造吸收,在藏传佛教中的上述出世和世间两类护法系统,均在八至十世纪之间定型完成。时过五六百年之后突然又冒出一个叫什么“多杰修丹”护法神,其不是荒唐不经的咄咄怪事吗?一切言行以佛经为根据的佛教信仰,特别是严格坚持三藏四续佛典经教为见解和修行准则的宗喀巴教派中怎么会有无经续根据,无合法传承,被个别人扑风捉影认定的冒牌“护法”呢?
二、所谓“多杰修丹护法神”的产生和创造过程 佛教信仰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理性信仰,反对莫须有的虚构。佛经中的正宗护法神都有亲见佛面,亲受佛封,受命于佛祖的经续部佛经根据。除此之外,藏传佛教中没有别的护法神。 对“多杰修丹神”的来源共有四种说法: 1,由朱古扎巴见参的鬼魂所变;2,无名厉鬼所变;3,噶玛巴教派中的一名坏戒僧人的鬼魂所变;4,受封于莲花生大师的护法。其中第一种说法较普遍。传说是这样的:第十五任格丹赛赤班欠索南扎巴(1478-1554)的第四代转世朱古扎巴见参(1619-1656)是第五世达赖喇嘛预选灵童之一,落选后,于1624年,被班禅洛桑曲见(1567-1662)任定为班欠索南扎巴第四世转世朱古,就学于哲蚌寺洛色林,二十岁时在班禅洛桑曲见处受比丘戒,依止五世达赖喇嘛接受多种传法灌顶。1654-1656年达赖喇嘛曾先后两次亲临其住宅,传法叙谈,师徒关系甚密。 1656年藏历4月25日扎巴见参得病发高烧,病情严重,达赖喇嘛得知消息后,停止闭关,立即赶来,为他做除魔障怙主随许灌顶,此时扎巴见参已出现神智昏迷状态,五世达赖认为是“鬼邪入心”。病情日益加重,于5月13日病故,享年38岁。这些情况,写在五世达赖自传和朱古扎巴见参传中,应属实。 但在修丹信仰者所编写的《修丹大王赞词解说》中说:“因达赖喇嘛的相佐索南热布旦为首的格丹颇章宫中官员与朱古扎巴见参不和,趁其患病之际,由囊索诺布和相佐合谋,用丝巾堵塞咽喉,使其窒息而死。”根据当时历史资料记载扎巴见参从五世达赖灵童的参选落榜后,被班禅喇嘛任定为索南扎巴第三世格勒巴桑的转世灵童,对此相佐索南为首的一部分官员持有异议,制造了“灵童是假”的许多诽谤性舆论,使扎巴见参的名誉受到了损害,这是一;其二,班欠索南扎巴转世朱古的席位级别原来属于大活佛,在扎巴见参时参加毛兰木法会上的席位级别被降低到二、三类活佛的位置。因此,扎巴见参递交了不参加毛兰木法会的辞呈,以表示抗议。由此说明,朱古扎巴见参和相佐索南热布旦之间有矛盾的说法是符合事实的,但所谓“由囊索诺布和相佐合谋,用丝巾堵塞咽喉,使其窒息而死”,的说法,没有任何史料佐证,和《修丹大王赞词解说》中所列举的其他众多事例一样,纯属无根据的谎言,均不可信。 再看看朱古扎巴见参死后变厉鬼,厉鬼变成“护法”的原因和过程,更是荒唐可笑,不堪一击。 他们说什么:朱古扎巴见参死后变厉鬼的原因是扎巴见参与相佐索南热布旦等格丹颇章当权者的关系不和,受到官方的欺压迫害,如不承认其转世活佛的合法身份,进行侮辱诽谤,降低席位级别等,使其精神受到严重挫折,故“发毒誓,死后变厉鬼,进行报复”云云。稍微懂得佛教教理的人都知道,佛教修行的目的一是解脱轮回,二是成佛。在解脱成佛的目的未实现之前或求暇满人身,或求往生佛国,继续行善修佛。最坏的打算也是希望不要堕入地狱、饿鬼、畜生道。“鬼道”属于饿鬼道。别说是班禅喇嘛认定的“转世活佛”,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守戒的僧人修行者也不会死后转生鬼道。 佛教中有修行不正、违法破戒的僧侣死后变鬼的传说,但从来没有转世活佛死后变鬼的传说。如果朱古扎巴见参发恶誓死后变成厉鬼的传说属实,那么人们不禁要问:这位死后化鬼的扎巴见参是真的“朱古”(活佛)吗?若真的是“朱古”,按教理就应该有慈悲菩提心,若有慈悲菩提心就不会有那种计较荣辱、得失、胜败的庸俗的世俗心理,若无斤斤计较荣辱、得失等世俗名利思想就不会生贪嗔心,若无贪嗔心就不会产生发恶誓,转生厉鬼,进行报复的思想。如果说朱古扎巴见参真的是由于上面所说的那样的原因,使他发恶誓,转生厉鬼的情况属实的话,对扎巴见参其人的转世的真实性和他的修行境界、道德戒性,不能不使人产生怀疑了。若说“转世活佛化鬼”属实,这事不但是朱古扎巴见参的莫大耻辱,也是藏传佛教活佛转世制度的极大讽刺。 因为,学修藏传佛教的目的是成佛或转世人天善道,一个高僧转世灵童怎么会堕入饿鬼道,变成恶鬼呢?如果真如他的忠实的皈依弟子们所吹捧的那样,这位修丹大王是“文殊菩萨化身”、“观音菩萨化身”的话,那么修丹的前世扎巴见参,就理所当然是“文殊菩萨化身”、“观音菩萨化身”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修丹弟子所指的“文殊”、“观音”和通常佛教中的文殊、观音只是名称相同而已,实质上并无相同之处,否则,无法解释其违背圣性的种种破戒恶行。对此,修丹的信奉者们虽然有巧舌如簧的辩才,也难以自圆其说。 被称作修丹的厉鬼的来源,由于朱古扎巴见参得病发高烧,神智不清,胡言乱语,被认为是“鬼邪病”,连五世达赖喇嘛亲临病榻前做驱鬼法事也未见效而一命呜呼。 在缺乏现代医疗条件,鬼神迷信左右人们的思想的时代背景下,把一般疑难病因推到神鬼身上,把做法事无效的病,看作是凶猛强大的“厉鬼”所为,也是合乎人们的心理的。因此,连神通法力广大的五世达赖喇嘛也制伏不了的“鬼”,肯定是个“凶猛无比的恶鬼”,这是人们理所当然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正如有些人所说的那样;这个“心造的幻象”“厉鬼大王”就顺其自然地诞生了。 从朱古扎巴见参去世后的十九年间(1656-1675)发生了一系列,听其来好像真事一样有声有色的“闹鬼事件”和进行了驱鬼消灾的相应的各类法事活动。详情见《多杰或修丹产生过程研究》一书。亲身参与驱鬼消灾这件事的五世达赖喇嘛本人对这个“鬼”的看法也是捉摸不定,说法不一,从他的前后两段话可以证明。如他说:“由于葛喀萨地方的凶鬼作祟,使朱古索南格勒巴桑的假冒灵童身遭横死,变为毒誓鬼,祸害众生”,这是说他认为朱古扎巴见惨造横死的原因是另有“凶鬼作祟”。又著文说:“伪装有德名为扎巴见参者,邪恶愿心生成恶誓鬼,危害佛教以及众生灵,众神莫要庇护消灭之。”(见五世达赖喇嘛著《众护法供养仪规事如意以成》)。后面这段话中他又肯定这个“鬼”就是朱古扎巴见参的阴魂变成的。除了五世达赖的前后不同的两种说法外,还有第三、第四种说法。如在名叫《七宝续》的书中说:“被称作多杰者,是噶玛巴弟子,持咒有成就的一位破戒僧,生在雅堆地方,危害一切生灵。”又如掘藏师戴达林巴说:“这个多杰好像不是上寝宫朱古(扎巴见参)的阴灵,是雅堆地方出生的一个噶玛巴破戒僧人,因怀恨政府(格丹颇章)发恶誓转生的。” 还有第四种说法,如盖迪洛桑成来说:“多杰是受封于莲花生大师的。”把一个十七世纪出现的灵鬼,说成是受封于第八世纪的莲花生大师,不但有不能自圆其说的时间差,而且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的历史资料。这在重视理性原则的佛教中是说不通的。 从上述说法可以看出,对多杰来源的说法有:一,扎巴见参的鬼魂;二,进入扎巴见参心窍,使其毙命的无名野鬼;三,噶玛巴破戒僧鬼魂;四,受莲花生加持的佛教护法。 对多杰的性质至少有不同的三种说法:一,说是“文殊菩萨的化身”(帕邦卡的说法);二,说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七宝续中说法); 三,说是“四面怙主的化身”(蒙古喇嘛洛桑搭样的说法)。 多杰或修丹的形象如肤色、手中法器、坐骑也有不同的几种说法。 如面部肤色:有的说是洁白,有的说是紫红,有的说是绛色,有的说是黑白混合色。 手中法器:有的说是铁钩、宝瓶,有的说是金刚仗、盛着心脏的脑壳,有的说是金刀、人心,有的说是钢刀、热气腾腾的人心。 坐骑:有的说是白狮,有的说是黑马,有的说狮子和马不定,有的没有表明坐骑。详见盖迪、萨迦、赤江、蒙古喇嘛洛桑搭样等人所做的《修丹供奉仪轨》。 对多杰的来源、性质、形象的众说纷纭,相互矛盾的情况,只有一种解释:即纯属莫须有的虚构。 就在多杰或修丹这个鬼王形成的源头上的说法就不一致,那如何使人信服呢?佛教所说的“一切事情虚幻不实,如梦幻泡影”是针对世间真理的相对性而说的,与这种扑风捉影,凭幻觉搞出来的虚假现象并不是一会事。 佛教与迷信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佛教的信仰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理性的信仰,反对莫须有的虚构。佛教所谓真实的标准,一是世俗经验、即现量,二是推理证明,即比量,三是佛经根据,即圣教量。经过分析研究,凡是不符合“三量”的事物,一律被看作是虚假,不予承认。神鬼之类的东西,非现量境,也非以现量为根据的比量境,而是圣教量境。因此,只能用佛经资料来证明其真假。 佛教中的佛菩萨、本尊、护法的性质、种类、智能、权限、界别、等级等都有严格的经典划分标准。佛经中的正宗护法神都有亲见佛面,亲受佛封,受命于佛祖的经续部佛经根据。藏传佛教中另有一类莲花生加封委任的藏地特有护法系列,这些护法也有历史文献和伏藏资料,各教派均予以认可。除此两类,在藏传佛教中没有别的护法神。 三、所谓“多杰修丹护法神”的资格缺乏权威认证 格鲁派法脉的最高继承人达赖、班禅两大转世活佛未加封认的护法,是否可信?佛教是一个严格遵守传统的宗教,其任何观点和行为都要有三藏佛经的根据,否则,不予承认。护法神类也有受命于佛陀或莲花生大师的佛经或伏藏资料根据,或者具备历代佛教教主认证的资格。那么,多杰修丹是佛祖金刚持加封委任的护法吗?不是,没有佛经根据,那么是莲花生加封委任的吗?不是,也没有文献资料根据。更可笑的是修丹信奉者们说什么修丹是“格鲁派的特殊护法”。格鲁派是宗喀巴大师(1357-1419)开创的教派,既然是“格鲁派的护法”,就应该有宗喀巴大师的加封和传承。但宗喀巴的传承护法除了三士道护法,即六臂怙主、阎罗法王、毗沙门天王和吉祥天母外还有另外的什么“护法”的话,应该有对亲弟子的传承和文献记载。在宗师的数以万计的亲传弟子的闻法录和传记中提到过“多杰”或“修丹”这个名称吗?没有。在宗喀巴的十九函著作中能找到有关“修丹”的一个字吗?也没有。如果说修丹是宗喀巴圆寂后过了237年后才出现的,宗喀巴在世时当然不会有加封修丹的事。但是宗喀巴两大弟子——凯珠杰和根登珠巴有转世系统班禅和达赖喇嘛,那么修丹是班禅和达赖喇嘛认定加封的吗?也不是。四世至十世班禅从未承认过这个“护法”。在修丹传中说:“做烧施法时多杰侥幸逃脱去扎什隆布寺,被该寺护法毗沙门部下八骑将阻挡,未能进入该寺,又去萨迦。”这说明连他们自己也承认多杰进不了班禅的寺庙。第八世班禅丹贝尼玛于1876年编写的《教规汇编》第二篇中说:“除出世护法外,像多杰之类的饿鬼妖孽的供奉皈依,违背三皈依戒律,故不允许。”“僧人对那些非人鬼魅类只能以慈悲善念,说法施食,不可以仿效世俗行为行下马、脱帽礼,行叩头跪拜礼,做拯救祈祷等事,对此事经论中广为教导,要坚持下去。”修丹信奉者所编的书中宣传说:九世班禅流亡汉地,未能返藏,十世班禅遭恶运、寿命不长是反对信奉修丹的报应。这足以证明历代班禅喇嘛不认可多杰修丹的护法资格。 五世一直到今世达赖喇嘛不但未认可修丹的“护法神”资格,而且极力反对供奉多杰修丹。如五世达赖喇嘛说:“伪装有德名为扎巴见参者,邪恶愿心生成恶誓鬼,危害佛教以及众生灵,众神莫要庇护消灭之”,并曾组织各教派众高僧做了消灭多杰的烧施等法事活动。十三世达赖喇嘛曾写信严词责问帕邦卡巴说:“你曾经装出一付修皈依法的姿态而又将修丹作为自己供奉的主护法,你在哲蚌寺趁着讲菩提道次第导引之机,叫众弟子供奉修丹,造成原先降样却吉建此寺之初嘱托委命的护法乃琼不喜,给哲蚌寺公众制造麻烦,特别是因你供奉世间神灵,违犯皈依戒,恶业蒙蔽心窍,明知故犯,步入黑道,将别人也引入歧途。又说什么这一切并非你的本意。这话显然是矛盾的,究竟你为什么这样做?请你答复。”——见于丹麻洛桑所著《帕邦卡传记》。 今世达赖喇嘛因受赤江经师的影响曾一度供奉过修丹,后来修丹信仰者们所采取的所谓“纯真格鲁派”的极端主义言论行动,挑起了藏传佛教内部各教派之间的矛盾和纠纷,背离了宗喀巴“一切教义互不相违,一切经论皆是教诲”,各教派互相尊敬,和睦相处的立教宗旨。鉴于这种情况,仁布切于1976年元月正式宣布终止一切修丹供奉。既然格鲁派法脉的最高继承人达赖、班禅两大转世活佛未加封认可多杰的护法资格,那么,除了他二人,谁还有认定加封格鲁派护法的资格呢? 四、严格守持三归戒的格鲁高僧大德反对供奉“多杰修丹” 贡唐丹贝仲美在《宗大师功德赞》中说:“现今宗师清净道,也被浊世暗尘蔽,形似善知识之辈,误导世人堕深渊。” 扑风捉影的闹鬼事件为起因形成的“阴灵野鬼”,凭一些人的想象和虚构,造出了一个阴森恐怖,神通广大的“厉鬼大王”,又将他命名为佛教的“护法神”,并说成是“文殊”、“观音”的化身,又进一步将其升格为“本尊佛”(如造出只有本尊佛才有资格做的烧施供)。又将宗喀巴和宗喀巴的本尊护法神统统放在一旁,用这个所谓“护法本尊合为一体”的“特殊大神”替代宗喀巴和宗喀巴的本尊、护法,将承认和不承认这个“特殊护法”说成是辨别真假格鲁巴的标志,真是荒诞至极! 就像做酥油花那样,将一块洁白的酥油,调上各种颜料,捏成所需要的神鬼佛菩萨的形象,摆在供桌上一样。这些造神者不但心灵手巧,而且想象力也非常丰富,他们若改行做艺术家、神鬼小说作家,一定会做得很出色,但他们所造的是佛教中的护法神,而佛教从来不信仰无佛经根据的东西。但可惜他们拿不出一套多杰修丹为“佛教护法神”的《佛经》、《密续》和十二世纪前的历史文献资料,这种凭空捏造的“护法”、“本尊佛”,在佛教中不具任何合法资格,只能蒙骗一些缺乏佛教知识,不知真相的教外人士,无法取信于掌握佛教知识,具正信正见的佛教徒。在格鲁派的历代著名大德高僧中供奉修丹者虽非绝无,也属少有。在格鲁巴历史上以“信仰纯正”而著名的名僧大德如:四世至十世班禅、嘉木样谢巴、第五十任甘丹赛赤根登彭措、第五十四任甘丹赛赤阿旺却丹、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普觉阿旺先巴、雍增义熙建参、隆多喇嘛、章嘉若贝多杰、久美旺宝、贡唐丹贝仲美、拉科仁布切等严守皈依戒,从不供奉修丹之类的世间凶神恶煞,而且他们以直接和间接的方式批评了皈依世间神灵的违法破戒行为。 如第五十四任甘丹赛赤阿旺却丹在任时曾下令禁止供奉多杰。在《阿旺却丹传记》中记载:曾有扎塞村的人进行厉鬼附体的降神活动,有些行为不检点的离职喇嘛和僧舍区以祭奠为名供起了恶鬼,并在甘丹寺北山顶上,建起了峨博。针对这种违戒坏法行为,大师在僧众大会上宣布教令说:“从宗大师及亲弟子在世时起,在本寺内没有供奉各种世间鬼神的惯列,今后一律禁止此类活动。”在大师的严斥下,撤除了峨博,终止了附体降神活动。
《章嘉若贝多吉传》中记载,章嘉国师朝觐甘丹寺,路经玛欠峨博时,对土观活佛说:“宗喀巴师徒从不供奉世间神灵,因此,将大师自己出生地的主神玛欠神龛也设在了寺外。以前曾有几位甘丹赤巴供奉修丹,带来了灾祸,因此,大座主金刚赤(阿旺却丹)发布禁令,撤除修丹神位,驱逐出寺。” 如普觉阿旺先巴在《四大寺及上下续密院史话》一书中说:“宗喀巴大师在世时,除了出自续部的持誓护法外,在本寺对那些心胸狭窄的世间凶神从不予供奉,连大师出生地主神玛欠神龛也设在了寺院外边,因此,众僧上下和睦,法运获得昌盛。现在有些冒充格鲁弟子的人,身穿袈裟,干着皈依鬼怪的勾当,故多遭到厄运。我们僧人,若能严守戒行,佛前受命的持誓护法定会护持。”第八世达赖经师雍增义熙建参在其传记中说:“供护法不能供奉徒有其名者,要供奉宗大师的特殊护法怙主、法王、毘沙门,因为,一切佛种姓,可归为如来、金刚、莲花三部,三部愤怒化身,依次为法王、毘沙门、怙主。其中,以因果报应为主的下士道惩恶扬善的护法是阎罗法王,以增上三学为主的中士道护法为毘沙门,修菩提心为主的上士道护法为智慧怙主六臂嘛哈嘎啦。没有比这三位威力更大的护法。”又大师对班禅的灵童教诲说:“这个新护法(指多杰修丹)给扎什隆布寺带来了不祥。供奉班禅洛桑曲见所供护法就可以了,另外供奉什么恶鬼就会坏大事,你们应该慎重考虑。”(语见《雍增义熙建参传》)在隆多喇嘛所著《持誓护法海名称录》中藏传各类护法名称都有记载,唯独没有“多杰修丹”的名称。这足以说明以坚持纯真格鲁教义而名扬千古的隆多喇嘛并不把修丹当护法看待。 贡唐丹贝仲美在《宗大师功德赞》中针砭时弊说:“现今宗师清净道,也被浊世暗尘蔽,形似善知识之辈,误导世人堕深渊。”这些话绝非无的放矢,而是针对当时格鲁内部供奉皈依世间鬼神之类的违法坏戒行为所说。 在才旦夏茸著的《久美丹曲加措传》中说:有康区大德将扬钦宰旺保转世活佛将公曲吉罗追给久美丹曲加措来信说:“帕邦卡瓦仁布切阁下的有些弟子挑起新旧教派之争,撤除莲师和文武本尊像,宣传诵莲师心咒无作用,将《巴马挂唐》经书烧毁和扔到河里等进行违法活动。说什么“建玛尼经轮和死了人做七日超度法会无作用”等,散布外道邪见,提倡皈依什么“三宝合一的修丹大王”,南方的个别小寺院中有一些僧人以修丹附体为名,疯疯颠颠,到处乱跑,毁佛烧经干灭法之事,丑态百出,对第二佛陀宗师圣教的形象糟蹋得不成体统。希望阁下写一封公开信,发给全藏区信众,对消除教内歪风邪气,将起到很大的作用。”这封信充分说明了修丹信仰对教派之间挑起矛盾纠纷,破坏格鲁教派的形象教风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五、皈依世间天魔恶鬼是佛教徒的违法失戒行为 世间护法属于信仰佛教的白善神鬼类,属于佛教度化的对象,佛教弟子不能将此类世间神当作皈依境供奉,只能做教化和施舍衣食钱物的对象和差遣做事的非人众生。 藏传佛教中有种类繁多、形象各异的无形无色的纯精神体“神灵”,但这些神灵是在一定的历史阶段形成的。这个“特定的历史阶段”的下限在十二世纪前(包括十二世纪)。还需要有可靠的佛经和历史文献根据和法脉传承。不具备上述条件者一律不予认可。 如前所述,佛教的护法神分出世护法和世间护法两类,这两类在佛教中有严格的划分标准。出世护法属于三宝中的“僧宝”,但世间护法属于信仰佛教的白善神鬼类,属于佛教度化的对象,佛教弟子不能将此类世间神当作皈依境供奉,只能做教化和施舍衣食钱物的对象和差遣做事的非人众生。 皈依不皈依三宝,受持不受持三宝皈依戒是佛教信徒和非佛教信徒的主要分界线。三宝皈依戒,又是分别解脱戒、菩萨戒、密戒等“三戒”的根本戒,不受持三宝皈依戒,其他所受三戒等于无效,违犯三宝皈依戒,其他三戒戒性都将坏失。由此可知受持三宝皈依戒的重要性。在三宝皈依戒中规定:“皈依佛,不皈依世间神灵。”即使是把扎巴见参的阴灵化鬼的传说当真,也没有将它尊为“护法神”的合法的程序和正当的理由,即使是像莲花生那样的具有降伏鬼神成就的大师认定加封,多杰修丹也最多是个山神土地一类的世间神灵。进不了三宝皈依境。如修丹信奉者所宣传的所谓“萨迦法王索南仁欠(1704-1741)和莫尔乾根嘎冷朱(1654-1728)率先供奉”的事,从他们所造的念诵仪轨中看得很清楚,也只是当作萨迦地方神“乡君”的一个部下看待的,并没有将它当作世间神灵中的“神王”,更没有当作出世护法。 所以十三世达赖喇嘛严厉训斥帕邦卡说:“你曾经装出一付修皈依法的姿态而又将修丹作为自己供奉的主护法”,“因你供奉世间神灵,违犯皈依戒,恶业蒙蔽心窍,明知故犯,步入黑道,将别人也引入歧途”。十三世达赖喇嘛训斥帕邦卡的话,一字千斤,句句在理。 帕邦卡瓦·代庆宁保是十三世达赖喇嘛时期的一位颇有名望的大德高僧,以弘扬菩提道次第法脉而著称,曾一度受到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器重。后来因信仰护法问题上引起了格鲁派与其他教派之间的矛盾纠纷,遭到了达赖喇嘛的上述训斥责问。格鲁派乃至整个藏传佛教在教理见解和信仰上是主张学术自由的,有自由辩论的习惯。 如在信仰护法的问题上若有充分的根据和理由,帕邦卡瓦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进行申辩,没有必要陷入无言以对的难堪的境地。我们再看看帕邦卡瓦是怎么答复的呢?他上书说:“在下的老母随其家族供奉修丹,故下人随母供奉至今。从今发誓悔过,永远不再做供奉祈祷,对造成乃琼不喜和违背皈依戒等过错,恳求仁慈的救主慈悲宽容。”“随母供奉”这个“理由”对不懂佛法的普通僧俗群众来说,也许能说得过去,但对精通显密教理,讲授菩提道次第大法的帕邦卡瓦大师来说,实在是说不过去。“曾经装出一付修皈依法的姿态”,“违犯皈依戒,恶业蒙蔽心窍,明知故犯,步入黑道,将别人也引入歧途”。这样的过错,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发生在帕邦卡瓦这样的佛教大师身上,既然发生这样不光彩的过错,也许有其难言之隐,绝不可能是“随母供奉”这样一个理由。同样的过错也犯在另一位高僧大德赤江仁布切身上。 赤江仁布切是帕邦卡的弟子,他供奉多杰修丹显然是受了帕邦卡的影响。但作为一名佛教大德善知识,在信仰上怎么会不进行智慧抉择,盲目地接受违背皈依戒的错误信仰呢?佛教有“依法不依人”等“四依四不依”原则,即使是上师的教导,也要像阿底夏尊者,没有听从金洲上师要求奉行唯识见的教导,始终坚持自认为正确的中观见那样,应该坚持“分辨是非,绝不盲从”的正行理性原则。怎么可以付出违法破戒的代价,盲从一种错误的教导呢? 赤江仁布切曾亲自告诉达赖喇嘛,他和十六世噶玛巴是非常好的老朋友,有一次噶玛巴突然造访,正逢他念诵修丹供养仪轨,急急忙忙,撤去桌上的供品,迎接噶玛巴,说他“当时非常尴尬,是因为噶玛巴不喜欢供奉修丹”。如果赤江活佛念诵供养的是名正言顺的格鲁派三大护法,为什么会觉得尴尬,要急忙撤去桌上的供品呢?既然觉得尴尬,那他所做的这件事情肯定是怕在佛教界老朋友面前使他难看。在老朋友面前显得尴尬,就可以证明他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不光彩的事,而且他自己充分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性质。对这种情况还能有别的解释吗?帕邦卡大师对十三世达赖喇嘛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发誓悔改,说:“从今发誓悔过,永远不再做供奉祈祷,对造成乃琼不喜和违背皈依戒等过错,恳求仁慈的救主慈悲宽容”。赤江仁布切也面对十六世噶玛巴也表现出对自己不当行为的内疚。认识错误,感到内疚,乃是具有理智的表现,仍不失大德风范。但是后来的修丹信徒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失去了理智,背叛了佛教,做出了许多荒诞无稽的事情,变成了典型的恐怖主义邪教。至此,他们无论如何善于伪装和诡辩也无济于事,心造的恶鬼护法也改变不了他们遭到众叛亲离,彻底失败的命运。 六、用谎言维持的可怜信仰 佛教主张:“业造诸世间”。只有外道才主张“神创造世界,决定人们的命运”。佛教认为人类的寿命和疾病、祸福是自造的善恶因果报应,与神鬼和造物主无任何关系。 缺乏理性基础,对自然现象的错误认识和凭幻觉想象、谎言虚构所形成的信仰都是迷信。凡是迷信都经不起理性的分辨考察。修丹信仰没有佛经和久远的历史文书根据,纯属幻觉想象的产物。能维持这种信仰的唯一有效手段,也只有一种——就是伪造神迹,制造谎言,骗取愚众的信仰。他们这些鬼迷心窍修丹信仰者,各个都自称是“信仰纯真的格鲁巴”(言下之意,凡不信修丹者,都不是纯真的格鲁巴,照这个逻辑,宗喀巴也肯定不是纯真的格鲁巴了,因为,修丹是宗喀巴去世二百四十多年后才出现的),身上贴着“转世活佛”、“堪布”、“格西”等等具有强烈广告效应的各种标签。但可惜这些自称“纯真格鲁巴”者,虽然身穿三宝衣,却不守三归戒,不信三宝,反而信仰怨魂恶鬼,不把禁止“杀、盗、淫、妄”的佛教戒律当会事儿,费尽心思捏造了许多愚蠢的谎言。实际上他们除了制造谎言,维护其非法的信仰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招数可使了。 如一个名叫扎贡朱古的修丹痴迷者写的所谓《“文殊耳传大护法”多吉修丹的传记白钻石》的书,是一本彻头彻尾的谎言书。这本书从书名开始就散布谎言了。如书名称作:《“文殊耳传大护法”多吉修丹的传记白钻石》。藏文jammgong,意为“文殊”,与“耳传”联结时,此“文殊”一词专指文殊化身“宗喀巴”。“文殊耳传”其义就是“宗喀巴耳传”。就是说:这个“修丹大护法”是“宗喀巴亲自耳传的大护法”。这是一个前所未闻的弥天大谎!宗喀巴的耳传秘法,到了班禅洛桑曲见时,都已写成了文字经书,既然是宗喀巴耳传,就应该展示文字根据。不能凭没有根据的瞎吹。他们也许会把这“文殊”一词解释为“文殊菩萨”,那么这是文殊菩萨传给谁的?是传给帕邦卡的呢?还是传给扎贡朱古自己的呢?如果说是文殊传给帕邦卡的,那么,当十三世达赖喇嘛责问他时就应该说明是“文殊亲传”,为什么说是“下人随母供奉”呢?若说是文殊传给扎贡朱古自己的,那么,凭什么证明“文殊耳传”的真实性呢?没有旁证的自述可以成立的话,小偷说他“不是小偷”的话,照样也可以成立了。这部书的作者,为了证明修丹信仰的合法性,就像驴子在身上盖上一张虎皮,充当老虎一样,想借一张高僧大德的“虎皮”盖在自己的身上,伪造了许多有关雍增林仁布切、斋霍觉宏仁布切、十六世噶玛巴、十世班禅等高僧大德“供奉修丹”和“支持供奉修丹”的谎言,这些谎言一个个都被有关知情者和涉事人员的有力证词,证明了全是伪造。其谎言和取证材料均载于多杰研究小组所编印的《批判揭发材料汇编》。还有泽美仁布切写的一本称作《修丹产生过程师父口传甘露》的书,其内容同样荒诞不经。其书中信口开河地编造了许多所谓“不供奉修丹”及“信仰不纯”(指信仰宁玛传承)的格鲁高僧,“受到修丹惩罚,惨遭不幸”事例。其例中有的死于战祸、有的死于疾病、有的入狱,死在狱中、有的自杀、有的发病猝死、有的寿命不长等等,如把九世班禅却吉尼玛受到噶厦政府排挤,流落汉地,55岁病死在青海玉树,也说成是“班禅不供奉修丹,受到修丹惩罚”的结果。真是荒唐至极!佛教主张:“业造诸世间”。只有外道才主张“神创造世界,决定人们的命运”。佛教认为人类的寿命和疾病、祸福是自造的善恶因果报应,与神鬼和造物主无任何关系。修丹信徒们不但把修丹当成了神,而且,还把他当成了主宰人类命运的上帝造物主。这和外道有什么区别?我们倒要问:如果修丹“大神”正如你们所吹嘘的那样神通广大,就应该保护修丹弟子事事如意,长命百岁,不遭受任何灾祸了,但包括扎贡朱古、泽美仁布切、帕日阿仁布切、松仁布切等修丹最忠实的信徒们为什么也都流亡异国他乡,有家不能归,有寺不能住呢?尤其是对神化修丹、供奉修丹、编写修丹仪轨等费了许多心血的帕邦卡瓦大师,后来遭到康区信众的唾弃,名誉扫地,其转世灵童少年夭折,帕日阿仁布切中年死于恶症,泽美仁布切患失语症,至死未能开口,哲洛林总管坠马身亡,格西益西旺秀死于车祸等又该作如何解释呢?按照他们的说法,凡信仰莲花生、念班子日古如、学修大圆满,或主张各教派“互相尊重,和睦相处”的格鲁巴都属于“信仰不纯”者,“信仰不纯”的人,不供奉修丹的人都会受到“修丹的惩罚,都没有好下场”。为了叫大家相信他们的这种违犯佛教教义的迷信和错误偏见,他们就在不信仰修丹,不供奉修丹的藏人中寻找了许多所谓“受到修丹惩罚,不得好死”的事例。但人生无常,多灾多难,这是人类共同的命运。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这些修丹的皈依者,“纯正的格鲁巴”,就会受到修丹“大神”的有力保护,避免不幸灾难。但具有讽刺意为的是那些修丹信仰的极力提倡者和热情传播者们也同样未能避免人生途中的各种灾难和不幸,如前所述,因而使他们的一切宣传失去了说服力。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 七、从欺骗走上可耻的恐怖主义道路 自称佛教徒而违犯“皈依佛,不皈依世间神灵”的皈依戒,供奉、皈依鬼神,甚至以鬼神代替三宝,在佛教内部制造矛盾,破坏团结,其本质是彻底背叛佛教的。 多杰修丹是什么?是假托一个修行不正,贪、嗔、痴超出常人的所谓的“朱古”扎巴见参,暴病死亡的阴灵而用迷信心理创造的一个虚幻的鬼魅。这也和一切民间传说中的猫鬼神、狐狸精之类的神话传说一样,都是些扑风捉影,互相炒作形成的一种心造的幻影。如果将修丹归类的话,如五世达赖喇嘛所鉴定的那样,是属于“危害佛教及众生的恶誓鬼”一类。如五世达赖喇嘛所说:“伪装有德名为扎巴见参者,邪恶愿心生成恶誓鬼,危害佛教以及众生灵。”绝不是善类神,更不是什么“佛教护法”。至于将它说成什么“文殊菩萨”、“观音菩萨”、“四臂怙主”等“佛菩萨化身”,什么“文殊耳传格鲁大护法”都属毫无根据的捏造。自称佛教徒而违犯“皈依佛,不皈依世间神灵”的皈依戒,供奉、皈依鬼神,甚至以鬼神代替三宝,仇视排挤宁玛等其他教派,在佛教内部制造矛盾,破坏团结,其本质是彻底背叛佛教。正如十三世达赖喇嘛批评帕邦卡瓦时所说的那样:“因你供奉世间神灵,违犯皈依戒,恶业蒙蔽心窍,明知故犯,步入黑道,将别人也引入歧途。”他们打的是“纯正的格鲁巴”的招牌,做的是魔教、邪教的勾当,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在信仰上大做文章,进行拉帮结派,企图从藏传佛教内部进行分化瓦解,最终达到消灭藏传佛教的目的。说穿了,他们信仰修丹只是个幌子。 他们很清楚,靠对修丹的祈祷和借助修丹的诅咒,是达不到消灭怨敌的目的,于是他们就索性摘掉了“慈悲度众”和“朱古、扎巴”的假面具,便仿效世界恐怖主义,纠集暴徒,手持刀棍凶器,装作蒙面人,开始对反对信奉修丹的藏人进行毒打和暗杀的恐怖活动,将他们罪恶的钢刀插进了自己同胞和同门僧侣的胸腔。格西洛桑加措的鲜血便是这一罪恶历史的见证。 从虚假的谎言为手段,进行欺骗性的邪教活动开始,最终走向进行暗杀报复的恐怖主义道路,这就是修丹信仰者们用自己的嘴和双手所写的真实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