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厦门航天测控站电子屏幕上实时显示了“嫦娥”在厦门上空的时间。(陈立新 摄)

厦门航天测控站实时测控大厅内,技术人员密切关注着嫦娥一号在厦门上空的运行状况。(陈立新 摄)
“祝贺厦门航天测控站跟踪任务取得圆满成功!”昨日18时17分许,一阵热烈的掌声在厦门卫星监控站指挥室中响起,市领导黄杰成、杨金兴、庄威,驻厦某集团军副政委孙德斌与测控站工作人员依次握手祝贺,笑容洋溢在现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厦门航天测控站是“护送”火箭从陆地上空飞到海洋上空的关键一站,肩负着重要且光荣的使命。
当火箭于昨日18时17分许飞离厦门航天测控站跟踪区域后,指挥长宣布跟踪任务取得圆满成功。市政协副主席庄威在现场表示,嫦娥一号的成功发射,是对我国科学技术、综合国力的一次伟大展示。他说,在全市人民深入贯彻学习党的十七大精神之际,厦门航天测控站圆满完成此次卫星发射跟踪任务,给全市上下带来极大鼓舞。厦门将在新一轮跨越式发展中,借嫦娥一号成功发射的“东风”,继续建设海峡西岸重要中心城市。昨日18时10分31秒,厦门航天测控站发现“嫦娥一号”并开始跟踪,18时17分,厦门跟踪测控圆满成功。
测控期间的7分钟,厦门航天测控站向卫星发送“管路排汽”指令,这是“嫦娥一号”发射过程中,在陆基站上发送指令的惟一一个测控站。厦门航天测控站也是除西昌卫星发射场外,参与发射阶段测控的惟一一个陆地测控站,18时17分后便将测控任务顺利转交到位于太平洋上的“远望二号”、“远望三号”,位于青岛和喀什测控站参与的是第二阶段的测控。
另据记者了解,为了确保顺利完成嫦娥一号卫星的测控任务,供电部门做了大量准备工作,厦门航天测控站有专线供电和自备发电机,此外,集美供电分局还有移动发电车随时待命,用电安全有保证。
【现场】
16时10分进入两小时准备程序,18时17分圆满完成任务
指挥中心不断接收来自北京、西安测控中心传出的指令,并及时报告厦门情况。 16时10分 进入两小时准备程序。 之后,按照北京航天测控中心发出的指令,进入模拟演练阶段,检查指挥程序,核对各种数据。 16时51分 厦门第一次综合检查结束。 17时05分 进入一小时准备程序。 17时06分 向西安测控中心发送实战程序。 17时35分 进入30分钟准备程序。 17时36分 第二次综合检查。 17时55分 10分钟准备。 18时整 5分钟准备。 18时10分 及时准备捕获目标! 18时10分31秒 厦门发现目标,跟踪开始! 18时10分50秒 厦门双轨完成! 18时11分15秒 厦门跟踪正常! 18时11分37秒 厦门跟踪正常,遥测信号正常。 18时17分 厦门跟踪测控圆满成功! 跟踪观测圆满成功时,现场掌声一片。“作为一名航天人,能够参与探月工程,我们备感光荣与自豪!”厦门航天测控站站长周圣斌激动地说,嫦娥一号是厦门航天测控站参与中国航天事业的第三个里程碑,之前的“两弹一星”和载人工程(从神一至神六)厦门航天测控站都参与了,充分见证了中国航天事业的发展进程,足以说明厦门地理位置的重要性。 嫦娥一号发射飞行分四个阶段进行,即调相轨道、地月转移轨道、月球捕获轨道、环月运行轨道,厦门航天测控站参与的是第一阶段——调相轨道阶段。(记者 李晓平)
王崇文
这辈子第一次 观测到自己的卫星
“我这辈子可看了不少卫星,美国的,苏联的,不计其数了。”1958年,王老在一个新建的卫星观测站开始了他的第一份工作,这份工作长达七年,而其中的内容只有一项,观测发射上天的卫星。那些美国、苏联的卫星上天,他都一一见证,这是他的一项荣誉,但这项荣誉背后有他深深的遗憾,“我没有观测到中国自己的卫星。” 因为调动的原因,1965年王老离开了观测站,从此再没有回去从事与观测卫星相关的工作,这个遗憾也就一直悬挂在他的心中,成了心结。但他没有离开天文——作为省天文协会的秘书长,1997年,他和一群朋友相约到了漠河去看日全食;2006年,他又远赴埃及观察日全食。在守住自己天文梦想的同时,他也在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心愿。 昨天下午摆仪器的时候,王老一直在浅笑;待嫦娥划过长空之后,他的笑容更灿烂了,笑里有解脱与庆祝的双重意味。“今天终于看到了中国卫星,还是中国第一个奔月的卫星,太让人激动了。”王老说,他为祖国感到无比的骄傲。(文图/记者 邵凌丰 实习生 吴嘉坤)
寇文: 从北京飞来的 “追星族”
在观测现场,他乐呵呵地忙开了,不见疲态。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观测“嫦娥”,“这里是观测的最好地点,所以就赶来了。”他说,“嫦娥奔月”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与观测星星相比,意义更为重大,“要看清楚些。”话从这样一位“追星族”口中说出,的确荡漾着一股为祖国自豪的情怀。 他叫寇文,是北京天文馆业务办公室的高级工程师,一个标准的天文爱好者。他的爱好,甚至可以用狂热来形容。“1997年3月,在漠河能看到日全食,我立即请假过去了。”寇文奔向的那个漠河小镇,距离北京有几天几夜的火车路程,“吃住都在火车上了,越往漠河就越冷。”零下30多摄氏度的冷和长长的旅途都没有拦住他前进的步伐,在那个解个手都得因为低温而小心翼翼的地方,他硬是拍回了许多珍贵的照片,“我没事,倒是机器因为低温‘抗议’,运转不灵了,只能‘蒙着来’。”“蒙着来”也能拍到成功的照片,也算是对寇文狂热的一种回报吧。 事实上,寇文早在北京观测过神五与神六上天,那种历史性的时刻让他心神激荡,“和神五神六上天一样,‘嫦娥’的观测时间也很短。虽然要花一整天的时间长途跋涉来观测这短短几分钟,但我觉得很值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