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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作为我国古代国家军事防御工程,上下历经两千多年,纵横数万公里,深受历代史学家、政治和军事家、旅游探险家的重视。简要回顾长城研究历史,大致可以分为如下三个阶段: 一、古籍记载:(清以前) 我国多种古籍和地方志书都有大量记载:如《史记》、《左传》、《汉书》、《后汉书》、《魏书》、《水经注》、《元和郡县图志》,唐、宋、元、明、清史和《读史方舆纪要》、《历史舆地沿革险要图》等。但古籍中记载比较分散、简略,有的是只言片语,或以诗词描述。但对长城的确切位置、起止点、走向等记录不清,更缺乏全面系统的研究[1]。 1908年美国探险家,威廉?盖洛(Williamcail)曾考察了河北、北京、山西、陕西、甘肃和青海的许多段长城,留下一批非常珍贵的长城历史照片,为我们今天研究长城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二、文献研究(民国至上世纪80年代) 民国初期,孙中山先生在《建国方略》中讲述了对长城的认识,以后有王国良的《中国长城沿革考》,寿鹏飞的《历史长城考》和张维华所撰的《中国长城建置考》)(上编)。这些专著对长趁的历史之献资料进行了系统研究,但多无实地考察,不免存在某些欠缺和错处。 三、全面科学研究(上世纪末至今) 上世纪90年代,长城的研究和考察进入了兴旺时期: 一是有国家文物部门组织系统地对长城分段考察,并利用考古学手段进行科学研究。出版了《中国长城遗迹调查报告》、《明辽东镇长城及防御考》、《嘉峪关及明长城》、《疏勒河流域汉长城考察报告》罗哲文先生出版了专著《长城》。1983年,北京进行了长城航空遥感调查,1994—1995年对宁夏长城进行航空、卫星图片解析。这些现代技术应用于长城的研究,取得了一些突破性成果。 二是异军突起,民间自发地进行长城考察和研究。如华夏的(董耀会、吴德玉、张元华)1984—1985年,实地考察了明长城全线,出版了《明长城考实》;1986年以来,英国朋友威廉?林赛先生,在长城沿线奔走四万五千公里,用相机系统地记录了长城今昔对比,先后二次出版了《万里长城?百年回望——从玉门关到老龙头》,1996——1997年,山东路宗元等五人实地考察了齐长城,写出了《齐长城》。 三是此阶段成立了长城学会。学会的诞生,结束了长城研究只限于历史学、考古学等的范畴,它不仅聚集了当今一大批包括历史学家、考古学家在内,还团结了一大批经济学家、军事思想学家、文学家、气象学家、民族学家、建筑学家、艺术家、美学家以及数码、遥感等技术专家,大大开拓了长城研究范围,催成了一门新兴综合性的边缘科学——长城学的雏形。 近几年来,出版发行了许多高质量的长城研究专著,如长城学会的《长城大百科全书》、罗哲文先生的新版《长城》、成大林先生的《长城——世界一大奇迹》,景爱先生先后出版了《中国长城史》和《长城》,从文献研究到实地考察对长城历史的研究进行了总结,并用充分的论据阐述了许多新问题。
随着长城研究的不断深入和扩展,对长城的认识,出现了不少分歧,这是长城研究可喜现象,但有些基本问题需要尽快统一认识,笔者就手头资料摘要部分目前明显分歧点,并提出自己的看法,以供同仁参考。
一、长城的定义 长城似乎是人人皆知概念,但要按照名词术语给予作出定义,要求简洁、准确、科学、唯一性,长城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公认的定义。景爱老师引用了《现在汉语词典》、《辞源》、《中文大辞典》、《汉语大词典》等众多辞书,对长城的定义都存在明显的缺陷和错误,这里就不一一列举。现就几位长城专家为长城的定义,谈点个人看法。 1.《长城百科全书》第1页 (作者侯旭东): 长城是中国古代巨型军事工程体系。由绵延伸展的一道或多道城墙,一重或多重关堡,以及多种战斗设施、生活设施、报警烽堠,道路网络等组成。是一条以城墙为线,以关隘为支撑点,纵深梯次相贯,点线结合的巨型军事工程体系。 此段如作为长城定义,显然不够简洁,另外也未提级长城主要是用于防御的主要概念,缺乏长城引申的精神文化长城的解释。 2.侯仁之先生为长城下的定义 侯仁之先生说:“鉴于长城首先是中国古代巨大的军事设施,不妨从军事工程体系的角度来定义。”长城是针对相对固定的作战对象,按照统一的战略,以人工筑城方式加强与改造研究战场,而形成的一种绵亘万里,点阵结合,纵深梯次的巨型坚固设防体系。 侯先生为长城下的定义,比较符合长城的实际情况,尤其“固定的作战对象”“点阵结合、纵深梯次”“体系”等用的非常准确。但似乎还是不够简洁,尤其不易为一般人所接受,还应进一步说明是古代的防御工程。 3.景爱先生为长城下的定义: 长城是人工修筑的,以土、石砖为墙体的连续性高城墙,是古代边境御敌的军事建筑工程。 笔者认为景爱先生下的定义,较为简洁、易记,包括了连续性城墙,古代军事工程等多种含义。但有几点不妥,一是“人工修筑”有多余之嫌,因有“工程”二字即可说明。二是以土、石、砖为墙体不甚全面,似以不说为宜。三是长城边境之说争议较大。因此,此定义还有进一步修改的余地。 吸取以上各家定义的优点,笔者试图为长城定义如下: 长城:①是以绵亘长墙为主体,配以点阵结合、纵深梯次的古代巨型军事防御体系。 ②是比喻重要、坚固和团结和平之意,如血肉长城、钢铁长城等。 定义①中的一句话,其中包括以下几个方面内容: (1)说明长城是古代建筑; (2)长城是以延绵的长墙为主体; (3)点有阵结合,纵深梯次所指内容很多,如城堡、道路等; (4)长城是巨型建筑,可谓世界第一; (5)长城主要用于军事防御,体现和平的象征; (6)含有人工建筑之意; (7)长城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包含有很多内容,如锋堠、战斗、生活设施等。 定义②是完全不同的范畴,加之更为全面。
二、长城研究的其他分歧 由于长城的定义众说不一,直接影响着长城的起源、长度、走向和保护界限的界定,甚至还影响长城景区利用等,这些都是需要尽早解决的问题。对以上诸多的分歧点,大致分为学会派和考古派两种意见。现列表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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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歧 点 |
学 会 派 |
考 古 派 |
笔者个人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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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起源 |
1.大禹治水时堤防壕堑
2.列城 |
城 |
起源于城堡、列城为长城前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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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长城 |
春秋时期的楚长城 |
战国时期齐长城,公元前五世纪中叶 |
春秋末、战国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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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长城总长度 |
大约10万华里 |
近7万华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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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万里长城 |
秦始皇长城 |
燕长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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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终止修建年代 |
清 |
明 |
大规模终于明,清有局部修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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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县长城
滇长城 |
南方长城之一 |
仅是生苗、熟苗的界墙 |
1.是长城
2.生、熟苗虽属同种、同族,但双方发生战斗的敌对势力,类同战国长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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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城的走形 |
成U形 |
南北基本平行的东西长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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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长城长度 |
万里以上 |
416华里,金界壕不应计算在内 |
用于军事防御的界壕应计入长城长度 |
长城研究的分歧点还有很多,如长城与钜防、南仲城、方城,柳条边、界壕等都有明显的分歧。至于各代长城具体走向,途径地方,古今地名的孝证等风气点更多,有待今后进一步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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