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挪威的植物和动物”Flora and Fauna of Norway” |
| 来 源: 山水挪威中国旅游有限公司(ShanshuiNuoweiKinaReiser) | 发布时间:2005-07-28 18:09:22.0 | 作者:莱夫?雷瓦尔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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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万年以前,北半球的大部分地区均为冰川所覆盖。由于大量的水以冰川的形式被束缚与陆地之上,因此,海洋几乎要比今天低下一百二十米。这其中意味着整个北海是干涸的。这儿是一片没有树木的冻土带,上面只有蜿蜒曲折的河流、一望无际的沼泽和广袤多砂的荒原。直到地中海和黑海沿岸,才有森林可见。
当气候缓慢变暖,斯堪的那维亚半岛也挣脱冰盖的拥抱逐渐升起时,植物和动物便开始移居此地。这儿一出现光秃的陆地,就抵达了第一批植物,陪伴它们一起来的还有动物、飞禽和昆虫。首先到来的是像野生驯鹿、北极狐、野狼和貂熊一类的北极动物。它们顺着冰川的边缘向山上爬去。后来又出现了森林,并且品种繁多的植物和动物也伴随而至,譬如动物中就有熊、貂、豹猫、麋鹿、野兔、河狸和水獭。在公元前3000年左右,这种迁徙达到了顶点。那时气候明显好转,通常这被称作冰河期后的湿 暖时期。年平均温度大约上升三度。这听起来似乎没有多少,但是温度每升高一度,山上的树木生长线就大致垂直上升一百米。这就产生惹人注目的后果。约占挪威今天领土的四分之三的山丘地区大部份全被辽阔的松树林和桦树林所占领。我们的冰川融化并消失了,在地势低洼的地方长满了巨大的了栎树林,这与人们今天能在中欧地区所看到的景象并没有什么两样。而高山上的动物和植物就日子非常难过,它们被赶到最高的峰顶上,这里就像是矗立在林海中的一各个孤岛。那时,挪威是一个森林国家。
温暖时期持续了大约两千五百年,在时间上与铜器时代恰好相合。但在公元前500年左右,气候开始变凉,在一段长达数百年的时间里,气候状况与我们今天挪威的情形大体上相仿。树林急剧后退,高山上的植物和动物又重新夺回它们原先失去的领地。像野猪这种动物就逃离了挪威,在也没有回来。然而这是来了云杉。在冰河期,它被驱逐到了乌拉尔山脉地区,在最近一万五千年里,它一直在不断地向西迁移。在耶稣基督诞生的前后,整个瑞典和芬兰均被云杉所征服,它还沿着一个广阔的正面,侵入挪威边界。今天,整个挪威的东部和中部地区已被其占领,往昔巨大的松树林和落叶林已被苍翠茂盛的云杉林所取代。向西的进军仍在继续,也许一千年以后,整个挪威的西部和部分北部地区都将臣服于它。
植物群落
因而在挪威的植物和动物群体中,新来的移居者占据着重要地位,但首先还是气候条件限制了它们的地理分布范围。由于挪威的地理位置面朝大西洋,以及她南北方向上两千五百公里的长度;她在欧洲居于气候最复杂多变的国家之一。
从海岸线往里走一点,我们就会遇见那些能忍受短期霜冻和冬天冰雪的品种。这些既在再往北些的地方,又在峡湾的深处生长。两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毛地黄和冬青。在挪威,它们只能在西部地区找到。
在挪威的东南地区―也就是说奥斯陆周围地区―是大陆性气候,冬季寒冷漫长,而夏天则温暖干燥。这为全然不同于西部地区的植物品种提供了生长条件。乌头和圆裂獐耳细辛就是例子。他们在隔绝的冰雪里度过长长的冬季休眠期,同时又必须有夏天的温暖才能使其种籽成熟。
树木需要其它的生长条件。松树是一种能茁壮生长的树木,它很快占领了整个挪威,直至北角从南仅有五十公里的波尚厄尔市。松树和我们其它的针叶树,像云杉、桧树和紫杉一样,整年都保有树叶―或者说,针叶,这样春天一到,它们就已作好准备重新开始。冬天,树木把针叶卷缩起来,以保持水分。对植物来讲,冬季是一个严峻的干旱时期。地面封冻,它们在长达六、七个月里,不可能再获取水分。
落叶树利用在秋天干旱时期到来之前,就脱落树叶的办法来解决这问题。它们从而不会干枯致死。因为树皮几乎是密不透水的。因此它们能安全过冬,丝毫不成问题。在挪威,如同在欧洲其它地方一样,是种籽能否成熟为植物的地理分布划定了界限。我们的那些所谓喜暖性落叶树,如栎树、 树、欧椴、榛树、榆树和枫树,以而只能生长在从挪威南部到中部特隆赫姆市的一条宽阔的沿海地带内。再往北的地方或者在往上的山区,则被那些能到处茁壮生长,条件要求不高的种类,如桦木、花楸、白杨和桤干等所占据。即使夏天又短又凉,它也能使种籽成熟。所以朝北直至此角,我们都能发现它们的踪迹。
植物中也有从西伯利亚来的。有一些特殊品种,它们是顺着海滩和大河从那里迁来。从冰河期后的一个时期,芬玛克郡的许多条挪威大河都发源于俄国,因此迁徙的道路有许多条可循。但是这些从东北方来的移居者很快遭遇上了从南方来的森林,这阻止了它们向里挺进。所以我们今天大体上只能在芬玛克和特罗姆斯这两个挪威最北部的郡里发现我们的西伯利亚种类。这组植物中的一个典型例子就是西伯利亚细香葱。它在整个芬玛克郡的所有峡湾里都生长得十分茂盛,而且常常数量很大,以至于如果奶牛吃了太多的这种细香葱,连牛奶都有葱的味道。另外的例子还有流苏石竹和珠蓍。其中后者是一种大型的百合属植物,也生长在中欧地区的群山之中。挪威山区的植物群落种类丰富,这不仅是由于复杂多变的气候,也是因为这儿的地质条件,从石灰石地区到酸性花岗岩,多种多样。这为众多不同种类的植物提供了必要的生长条件。我们高山植物中的许多品种在阿尔卑斯山脉也有。这些种类是在挪威的冰川消融之后从南方来的。然而还有不少其它品种却有着更为神秘的来源,是挪威的植物学家们大伤脑筋。譬如,我们在奥斯陆北面的居德布兰河谷有一部分植物种类,除这儿之外它们只能在芬兰东部或者捷克斯洛伐克的喀尔巴阡山脉地区找到。铁线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孤独的呆在居德布兰河谷的高山岩缝里,离它最近的同类也有数千公里之遥,我们不知道这品种是什么时候,又怎样来到挪威的。
另一个较大的植物群是大约三十种美洲高山品种。在欧洲只生长在两个挪威的山区,一部分在挪威南部的多夫勒山脉和尤通黑门山区,另一部分在挪威北部从萨尔特达尔到芬玛克郡一带。在美洲它们也仅在加拿大和格陵兰存在。它们何时来到挪威?为什么它们没有传播到欧洲的其它山区?没有人知道答案,尽管推测有许多种。它们是冰河期间在冰盖南面和东面的冻土带上熬过严冬,然后向里迁移的吗?它们是怎样横渡大西洋的?它们是在冰川开始融化之后,同飞鸟一起来的?或者随风刮来的?对每个种类来说,大约八百年就足以解释其传播类型。在凯于图凯努,还有另一个神秘的品种,即一种辣豆属植物。我们最近也必须向东走大约八千公里才能在亚洲内陆的阿尔泰山买找到它的同种。没有人知晓这位陌生的客人何时又如何来到凯于图凯努镇,又为什么仅做客于此地。类似这样的谜团在挪威高山植物中还有很多,而且如果挪威进行彻底的植物学普查的话,肯定还会更多。
动物群落
只要一有植物,动物便随之而来。在冰河期以后的挪威也同样如此。在无树的冻原和荒凉的山地上,奔跑着成群结队的野生驯鹿,它们不是受到狼和貂熊的追逐。同时来到这里的其它种类动物还有北极狐、野兔、鼬及各种小型啮齿动物。其中最为出名的是旅鼠。小型啮齿动物数量的变化每隔四年多是一个周期。它们的数目经过三至四年增加到一个顶峰,然后在几个月之内戏剧性地骤然减少。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尚无人知晓,但推测却是各种各样。除了这四年一个周期的变化之外,旅鼠每隔十一至十二年就产生一次剧烈的“人口爆炸”。那时,对食物的竞争变得如此激烈,以致许多动物开始做远距离的迁徙。我们则有了所谓的旅鼠年,在群山之中和邻近地区,到处都是这些不胜其数的小动物。在这些年份里,食肉动物和食肉猛禽有了充足的食物,常常产下比平时年景要多出一倍的幼兽和雏鸟。猎人们总盼望着旅鼠年的到来,因为那时山里总有许多许多的松鸡。其原因是,那些平时觅食松鸡蛋和松鸡雏鸟的食肉猛禽这是几乎只吃远为更容易逮到的旅鼠。从远古时代起,旅鼠年就强烈地迷惑住了人们。在中世纪,人们相信旅鼠是在雷雨天气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博物学家们对这种急剧的数量增加也找不到能令人信服的解释。
每值旅鼠年, 我们总能在挪威山区看到一种外来的客人,它就是近一米高,浑身洁白的雪。它生活在北极地区,但是如果有足够的小型啮齿动物的话,它就不时飞行数千公里南下。它事先是怎样知道哪儿是旅鼠年的,这又是一个自然之谜。
山区的鸟类则反映出这儿在冬天是一个非常难以生活的地方。除了渡鸭和松鸡,山里所有的鸟类都是候鸟。它们中有的只飞到沿海地区,其它的就远涉重洋,取道地中海和非洲。渡鸭吃狼和貂熊遗失的腐肉,以及其它能找到的动物尸体和垃圾。而松鸡有依靠匍匐柳丛和桦木上的嫩芽存活。当暴风雪来临之时――这还经常发生――它们就在雪地上挖个坑,睡上几个昼夜。也就是说,由于雪片之间的空气,雪成了很好的隔温层,雪堆稍往下一点,其温度几乎从来降到低于零下五度。
当森林来到挪威时,紧接着就来了种类繁多的森林动物,像熊、貂、鹿、麋、山猫、松鼠和河狸等。树林里还到处是飞鸟。除了像雷鸟和黑琴鸡之类的鹑鸡类大型飞禽之外,还有数量甚多的猫头鹰、啄木鸟、食肉猛禽和其它小鸟。在沼泽地和湖泊上也有鹤、鹅、鸭、疣鼻天鹅等许多种类的涉水禽鸟。在沿着海岸线、便于筑巢的悬崖峭壁上,更有数百万计的三趾鸥、海鸠、海雀、海鹦、鸬鹚和海鸥。就在这天然餐室里,建起了自己的家园。那些有病的和虚弱的飞鸟,立即被这个海岸之王所清洗。大约三、四十年前,是深受威胁的种类,但是今天其数量有所增加。现在挪威的鹰还出口到它以灭绝的国家,希望在那里能建立新的、有存活力的种群。
大海确有五十共分厂,形状酷似企鹅。它曾在整个大西洋沿岸孵化出数百万只。在石器和铜器时代,它是人类菜单上的一个重要部分。这鸟不会飞,这就决定了它的命运,因为捕猎是残酷无情的。1750年左右,它在挪威灭绝了,几百年之后,最后一只大海雀在冰鸟死于人类的枪口之下。这是人类愚蠢的洗劫大自然的许多事例中的又一个例证。
沿着海岸线也曾有很大数量的海豹和 鱼。我们靠近大海的祖先们捕猎过许多海豹。倘若不对这些鱼类资源进行过量捕猎,是有这两者的容身之地的。无情的猎杀使得今天之剩下很少的数量。然而全面的保护又使得其头数重新开始增加。
鱼类则是自成一章。首先来到这里的是北极鱼类,像鳕鱼、黑线鳕、军曹鱼和庸鲽等。它们分布在整个海岸线上,直至北冰洋。数千年来,它们构成了沿海居民的一个重要的生活基础。有许多种鱼类是在大洋深处长大,回到海岸一带只是为了产卵。其中最重要的一种,鳕鱼就是如此,它生活在巴伦支海中,向南游到罗佛敦群岛产下数量极大的幼鱼苗。早在海盗时期,就已在这儿发展起规模可观的捕鱼业。在整个中世纪里,产自罗佛敦群岛的鳕鱼干占了挪威出口额的百分之四十和七十之间。
当河流解冻之后,鲑鱼、红点鲑和真鳟逆水而上,前去产卵。这是我们鱼类中唯一几个既能在海水中又能在淡水中生活的鱼种。鳟鱼和红点鲑就留在湖泊里,而且时常被人转移到上游的河流溪水之中。与它们不同,鲑鱼要在海洋里长大,游到河里来仅是为了产卵,然后老死在那里。第二年开春,鲑鱼幼苗随着春天的洪水再回归大海。
在冰河期后的一个时期,丹麦和瑞典南部的陆地比今天要高出很多。那时,波罗的海汇集了来自所有河流的淡水,再经过列宁格勒以北的拉多加和奥涅加这两个巨大的俄国湖泊,注入白海。淡水的波罗的海里全是来自中欧河流里的鱼,从那里有公开的水路通往斯堪的纳维亚。从这条水路来的鱼的种类有不少,仅列出其中最主要的便有和炉、淡水鲱、狗鱼和茴鱼等。它们通常被称作白鲑属鱼类,因为它们依靠破碎植物、昆虫和小动物生存,而不像鲑鱼、鳟鱼和红点鲑那样,吃食甲壳纲动物,以致肉变成红色。它们经过瑞典的和芬兰的河流,游到挪威东部地区和芬玛克郡。这些是喜勇好斗的鱼种,在低洼地区,它们把鳟鱼和红点鲑驱赶跑了。再往挪威的西部和中部地区,就有高山挡住了去路,因此我们在这儿的河流中只能看到鳟鱼和红点鲑。
今天,动物群落在挪威的状况又究竟如何呢?像山猫、貂熊、狼、熊之类的食肉动物几乎灭绝了,它们已经让位于二百万只绵羊和大约二十万头家养的驯鹿。狼实际上已经消失,而其它动物也仅残留着很小的种群。欧洲的最后一批野生驯鹿今天只能在哈当厄高原及邻近山区找到。目前数量大约在一万五千头上下,种群状况良好。森林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大规模的砍伐极大地改变了环境。许多种类,像熊和貂,同雷鸟和黑琴鸡一样,数量锐减。与它们相反,麋鹿由于伐树却得到了良好的冬季草场,在最近的四、五十年里,数量增加很多。每年射杀四万头左右,不会削弱其种群。河狸已成为进行成功保护的一个范例。在世界大战前夕,欧洲的河狸种群有大约五百至六百只,它们的栖息地是在挪威南部的东、西阿格德尔郡。全面的保护已使数量显著增加。今天,这种动物已经遍布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往日的狩猎场上。挪威还把许多河狸送给瑞士、捷克斯洛伐克及俄国,以便这些国家能够重新得到某些她们原有的动物。
本文作者莱夫?雷瓦尔顿,系奥斯陆大学植物系,生物研究室的高级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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