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夏王陵怀古 |
| 来 源: 中国长城网 | 发布时间:2005-02-28 18:47:25.0 | 作者:吕建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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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王陵怀古 吕建富 (一)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是唐朝著名诗人王维在唐开元二十五年(公元737年)出使塞上来到大漠宁夏一带写下的千古名句。 多少年来,大漠以它的广袤和雄浑书写着历史,以它的神秘和传奇深深地吸引着人。仅“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句千古名句就给了人许多想象与企盼。 大漠,当我置身于你的胸怀时,我能感受到你的壮观、你的辽阔、你的恢宏气势。 面对大漠――我被它的深厚所吸引,被它的伟力所震撼。 (二) 然而,当我一边想像着驰骋在塞北广袤大漠中的奔马,一边迎着寒风走向西夏王陵时,我的心绪却有些凝固了。 壮阔、雄伟、苍凉、沉重,这便是我所感受到的西夏王陵。 坐落在贺兰山东麓、银川市西郊的西夏王陵,南北长十公里、东西宽五公里,面积约五十平方公里的这里布列着九座帝王陵墓和一百四十多座勋戚官僚的陪葬墓。由于岁月的侵蚀、战争的毁坏,帝王陵园建筑已成废墟。 五十平方公里,如此壮阔的帝王陵园,如此宏伟的规模,无不显示出昔日西夏王朝曾经有过的辉煌。 极目远眺,一座座像小山一样被誉为中国金字塔的金黄色的陵墓,虽然原有的外部建筑都不见了,只剩下高高的金黄色的土堆,但仍然显得雄伟高大,使人感受到西夏王陵雄姿仍在,威武尚存。 岁月沧桑,历经千年的陵园建筑碑刻都不见了,断壁残垣,向后人诉说着一代王朝的荣辱兴衰,诉说着贺兰山下的辉煌与悲壮。明代安塞王朱秩昊在《古冢谣》中写下了如下的诗句: 贺兰山下古冢稠, 高低有如浮水沤。 道逢古老向我告, 云是昔时王与侯。 寒风吹过,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静卧在塞北大漠中的西夏王陵显得十分苍凉。 此时,我想起了红楼梦中的《好了歌》――“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辉煌的西夏王朝没落了,雄伟的西夏王陵已成满目疮痍。这就是历史,多么沉重的历史! 岁月无情,历史可鉴,逝者如斯! (三) 西夏王朝于公元1038年李元昊称帝至1227年被蒙古所灭,传十帝,历一百八十九年。潮起潮落,王朝更替,这就是历史的发展规律。苏东坡气势磅礴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常常使人在回顾历史时有一种莫名的感叹。今天,当面对西夏王陵时,我是否已真正感受到苏东坡词中意境了呢? 我不知哪一座陵墓是李元昊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元昊开创了一百八十九年的西夏。可是使人不解的是,集国史之大成的《二十四史》中却没有西夏史,西夏王国自创的西夏文字也没有全面、具体的记载。西夏王国之谜,是否在西夏王陵中呢?贺兰山下绵延展开五十平方公里的西夏王陵,也许有一天会向我们揭示。 黄河西来,大江东去,历史淘尽了多少风流人物。敢与当时强大的宋辽抗衡,在大漠上建立起历经一百八十九年的西夏王朝,显示出一代豪杰李元昊的雄才大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曾经辉煌过的西夏王国应在史书上占有其应有的地位。 在这大漠寒风中,我的思绪在历史的回顾中有些散乱,散乱中顾不上平仄格律,我模仿起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在脑中断断续续涂抹起来: 念奴娇•西夏王陵怀古 大漠风起,云卷处,多少惊世英雄。贺兰山下忆往事,党项元昊六盘。立马横刀,长啸驰骋,千里西夏月。逝者如斯,一代英才豪杰。 敢与宋辽鼎足,吾祖显道始,成铸霸业。嵬名自号定兴庆,方显雄毅大略。举目远眺,追思沉浮,当激烈胸怀。故国今兴,信步漫天飞雪。 诗言志,词言情,我不是诗词家,何以言志,何以言情,涂下以上几段,算是一种对历史的感慨。 (四) 沧海桑田巨变,历史长河不息。仰望长天,风云翻卷中,我仿佛看见无数英雄为贺兰折腰。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岳飞在《满江红》中的激昂诗句,留下的是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的遗憾。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在领兵攻打西夏途中病死在六盘山的泾源县,盖世英雄,未显英雄本色,出师未捷身先死,悲乎! 惟有一代伟人毛泽东指点江山“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握得长缨在手。 历史以其特有的规律向前发展,向我们展示其壮阔、雄伟、沉重与悲壮。大江东去,我们感叹历史;数风流人物,我们感叹英雄。 “西北天谁补,此山做柱擎”,清代诗人胡秉正是这样咏贺兰山的。贺兰山――我无法感悟历史,站在你的脚下,面对西夏王陵,我感到人类多么伟大,又是多么的渺小。我敬佩你,赞叹你,在激荡的历史中,你沉默无言,在历史的风云中,伟岸的你是真正的英雄! 我们无法改变历史,这是祖先的遗产,这是人类发展的痕迹,历史是人类走过的步伐,过去怎样走过来了,今后也必将以同样的步伐走下去。我们把希望寄托在未来,人类在适应自然,又在改造自然;人类在继承历史,又在创造历史。 西夏王陵,安卧在贺兰山下的西夏王陵,在经历了近千年之后,无论你是辉煌还是沉重,无论你是短暂还是久远,你已留在历史之中。在历史与宇宙中,辉煌的基础是沉重;辉煌的顶峰也是沉重;短暂是久远的,久远也是短暂的。这是一个后来者对历史的祈祷。 我手握着从王陵旁捡起的一片古陶片,那斑驳的陶纹告诉我――这是历史的见证。 西夏王陵――我释然了。从悲壮中走过来的历史,将仍然以悲壮的步伐走向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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