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萧关”考――兼证闪关原址在今甘肃庆阳地区环县城北二里 |
| 来 源: 中国长城学会 | 发布时间:2005-02-25 10:54:36.0 | 作者:张耀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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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萧关”考――兼证闪关原址在今甘肃庆阳地区环县城北二里 张耀民 前言 《说文》曰:萧,蒿草也;关,“以木横持门户”,俗谓之“闭也”。顾名思义,萧关者,言将寂静、荒闵、清肃、萧索等皆闭之于境外也。所以,古代对其边境萧索之地,往往命名或借用“萧关”二字者,是累见不鲜的。显而易见,秦,甚至可以上溯到战国秦昭王,(因他灭义渠、扩充了秦北界),将其北方边境上的重要关口,命名为萧关,是理所当然的。为便于论述,姑以“北萧关”称之。当然,“北萧关”之名,并非笔者杜撰。据《史记?项羽纪》载:“人或说项王曰:关中阴山河四塞”;《史记?高祖纪》亦云,高祖“与诸将约,先入定关中者王之”。《史记集解》注云,徐广曰:“东函谷、南武关、西散关、北萧关”。这说明,今陕西秦川之地,因其居四关之中,故别称关中。可见,四关之一的“北萧关”,无疑当秦北地边境,即今甘肃省庆阳地区,宁夏自治州固原地区(原属甘肃平凉辖地)一带。惜因年岁极远、沧桑巨变,此“北萧关”原在何处?不能不说是一个较为难解的话题。 一、北地萧关知多少? 大概是受北萧关的影响,在秦属北地郡(含汉武帝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析置的安定郡区内,历代就出现过不少萧关。首先从曾有过建置的看:《唐书》记载,唐贞观六年(公元632年)为领突厥降户置银州,寄治于平高县他楼城;高宗时置地建县;中宗李为神龙元年(公元705年),废地建县面置萧关县。据《辞海》云:其地在今宁夏固原县东北180里处(门心县境)。属原州管辖。因“去州阔河”而“取萧关为名”。后不久没人吐蕃,唐宣宗李枕大中年间收复,改置武州;唐僖宗李忱中和四年(公元884年)又侨置潘原县(今甘隶平凉东),仍为武州治所,五代周显德中废。这就是唐以萧关为名而置萧关县的一段史料。据《宋史?地理志》载:北宋徽宗崇宁四年(公元1105年),为防御西夏而筑萧关(砦,堡)。其址“东至戎芒河15里,西至绥宁堡30里,南至胜羌砦60里,北到临川堡18里。”据《辞海》云:此萧关故载看:《平凉府志》引《元和志》云:“萧关故城在平高县东南三十里,即汉萧关城也”。《读史方舆纪要》载:“萧关城在镇原县西北百四十里,即汉之萧关也。”《明史?地理志》只说镇原西北有萧关,但却引《平凉府志》云:“明初徐达由静宁、隆德至萧关,遂取平凉”的话,言萧关乃嘉靖中在陇山所筑的“峡口”。由于对此地区水系、城、障位置等见解不同,所以对包括萧关在内的山水名胜等说法不一。《平凉府志》认为,古高平县与平高县都是今固原县,蔚如水即今固原北流入黄河的大清河。因而平高县东南三十里的古东关,即今“瓦亭北二十里的牛营山”。又说:“萧关在固原县南,即今俗称的三关口也”。《镇原县志》认为,境内的大葫河蔚茹水,高平故城在今镇原县西南60里的杜的家寨子。高平川即县川河,因而固原县东南之萧关,当在县境西,华亭县西北。最近还有人撰文说:“萧关故址在今固原县开城乡附近”。萧关故址究竟然在何地,一些志书互相唇齿,互为“勘误”,“地方保护主义”跃然纸上,但谁也说不出具体地点,令人难以捉摸。前几年,有副“峰高华兵三千丈,险据秦关百二重”的对联,一书署题为“平凉萧关”,而另一书则署题为“宁夏六盘山”。且两不相让,堪称趣闻。 与此同时,在秦北地郡的另一地区,即今环县,亦有萧关。据《环县志》载:“萧关,在环县城北二十里,俗名二十里沟口”。《环县地名资料汇编》称:“萧关,距县二十里,距洪德三十里。宋代萧银宗在此设关把守,因以得名”,今此地仍名萧关。唐代著名诗人王维,在他任监察御史奉使出塞(公元737年)路过萧关之后,间作一首《使至塞上》诗:“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此诗中的居延,泽名,今内蒙境内。唐正义大夫秘书少监,注释家颜师古曰:“居延,匈奴中地也。张掖所置居延县者,以安处所获居延人而置此县”。长河即指黄河。燕然:唐燕然州,今蒙古境内,此燕然州,当时寄治在与环县毗邻的灵州回乐县界(在灵州东南)。可见,王维所过之萧关,当在咸阳、宁州、环县、灵武一线,所以林庚痛恨沅君主编《中国历代诗歌选》中,将此诗所说的萧关,注解为“在今甘肃环县”。而1980年出版,由朱东泣主编的《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在其收编的有“萧关”的一篇文章和一首诗中,文章的注文说“萧关在今甘肃环县西北”;诗的注文却说“萧关在今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县东南”。如此同书而异注的情况,谁也难说再不会有。这也可见萧关影响之所在。 二、披沙简金细琢磨 一个“北萧关”,引出后世那么多萧关,可谓历史的创举之一。但如能对后世的萧关,特别是流安定朝那县之“萧关”,披沙简金、细加琢磨,就会发现其源盖出于对《史记?匈奴传》中一段记载的释文。《史记?匈奴传》原文为:“流孝文皇帝十四年(公元前166年),匈奴单于十四万骑,入朝那、萧关,杀北地都尉印,虏人民畜产甚多。遂至彭阳,使奇兵入烧回中宫。候骑至雍、甘泉。”《前汉书?匈奴传》也照抄批文。此段文字明眼人一看就知“入朝那、萧关”本指两个边界县城或关口,而三国时的注释家如淳,却说“《匈奴传》入朝那萧关,萧关在安定朝那县也”。这就是后来朝那(西汉武帝元鼎三年置,今宁夏固原县东南,北魏废)地区出现众多萧关的原因。其实,如淳的此种解释,不是没有破绽的。首先,在时间上,匈奴入萧关,杀北地都尉印,是公元前166年的事,而析置安定郡,置朝那县是公元前114年的事,前者比后者早四十二年,而北萧关的存在,比之更早约二百年。其次,注释者对“入朝那、萧关”的名式理解有误,将并列结构误为主从结构,所以解释为“朝那县之萧关”。其实这种名式,仅在《匈奴传》、《武帝纪》等篇目中就出现多次。如“至雍、甘泉”“历独鹿、鸣泽”、“悉复收秦所使蒙恬所夺匈奴地者与汉关、故河南塞。至朝那、肤施”。显而易铜陵,如将“至朝那、肤施”解释为“肤施,朝那县之肤施也”,那谁也看得出是明显的失误了。第三,从地理位置上看,汉文帝时,北地郡治在今庆阳县马岭镇,此地距今环到110里,且有环江为通道;而西距汉武帝元鼎三年析北地郡所置的安定郡之朝那县(今宁夏固原县东南)四百里之外,且隔重山、阴复水、无路可畅通。该怎样“杀北地都尉印”?何况匈奴还“遂至彭阳,使奇兵入烧回中宫。候骑至雍、甘泉”,可信吗?须知此彭阳,非今之固原东南之彭阳县,而是汉彭阳(或曰彭原),其故城在今镇原县东八十里,遗址尚在。1982年,在距此遗址约五公里的董志乡野林村,西汉墓出土一铜鼎,鼎盖面铭文为’彭阳,重三斤四两容三升”,鼎腹沿铭文为“彭阳,重七斤容一半三升”。证实了此地之彭阳,确确实实是汉之鼓阳。而回中宫,据《史记索隐》引服虔曰:“回中在北地,武帝作宫”、“非安定郡之回中宫,今陕西淳化县西北。由上看来,匈奴既从萧关入,又从朝那入,是可能的,而说是只从“朝那的萧关”入,则是与史实和地理实际皆不符合的。第四,笔者粗略的查了一下《史记》,书中提及汉文帝十四年,匈奴入寇之事至少有四处,加上《前汉书》照抄照的四处,共达八处之多。其中除《匈奴传》记“入朝那、萧关”之外,其他都记成“大人萧关”或“匈奴入北地”。请看:《史记?汉兴以来将相功臣年表》载:“孝文十四年,匈奴大入萧关,发兵击之”。《史记?惠景间候者年表》载:“以北地都尉孙印。匈奴入北地,力战死事,子候”。《史记?李将军列传》曰:“孝文十四年,匈奴大入萧关,而广以良家子从军入胡”。这些,足以看出萧关是独立于朝那之外而存在的。它是北地郡之萧关,而不是安定郡朝那县之萧关。否则,亦是与历史史实和地理实际相违背的。 还有一个与萧关有关的问题:即“萧天故道”,至今仍争论不休。见于史载的是《大清一统志》引《新唐书?则天中宗纪》云:“久视元年(公元701年),魏元忠为萧关道行军大总管,以备突厥”之事,用以说明萧关故道在今固原东南地区。查阅《唐书》,唐置萧关县,乃在魏元忠任萧关道行军大总管(任职约2-3月)四年之后,即唐中宗神龙元年(公元705年)。《说文》云:史者,手持中也。此种志史态度,能“持中”吗不过此事也说明了萧关故道不在此地,而在另一地。总之,如要将古朝那地区称为‘萧关道”,应以唐萧关县为始。否则,不成了歪曲、篡改历史了吗? 三、玉石相似而异类 《吕氏春秋》里有下列几句话,对我们研究历史,分析事物是很有启发的中。“使人大迷惑者,必物之相似也。玉人之所患,患在石之似玉者……”,“疑似之迹,不可不察”。细察之,北萧关的所在,至少当准备两个条件。一是从时限上说,当在“秦有陇西、北地、上郡,筑长城以拒胡”之时,即是说在秦统一六国(公元前221年)之前八十五年,秦昭年(公元前306年)“灭义渠,筑长城以拒胡”之时。同时也正是筑萧关之时。因为,在此之前,战国秦的北界尚有义渠戎国,其国都就在今甘肃省庆阳地区宁县境内。东界则有魏属今佛阴和今陕北地区(上郡)等地,且“筑长城界秦”。“关中”条件尚不具备。在此之后,秦统一了六国、秦疆界已越“四关”之外。二是从萧关关址上看。萧关的关址,当在当时北部边界直通关中的交通要道上,否则就失去了“北大门”的意义。这就是说战国秦长城与当时关中出长城通道的交汇点、即萧关故址的所在。多少年来,人们据《史记》记载,虽知道战国秦在其北部边界筑有长城,但不知其实地何在。八十年代以来,经过不少专家学者的考察论证,特别是彭曦教授在庆阳师专工作期间,历时两年,行程万里的实地考察,终于首次系统地解开了湮没已久的战国秦长城实地城址之谜。(见1990年西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战国秦长城考察与研究》一书)从而为我们解开“北萧关”之谜,提供了翔实的资料。据考证,战国秦长城遗址在今宁夏自治区西吉、固原、彭阳、甘肃省庆阳地区的镇原、环县、华池等原秦北地郡所辖地区,除环县城北二里之处外,在长城上均无明显的关址可言。其中今宁夏自治区的固原城、鼓阳城虽有古障、塞遗址,但均距长城遗址约十里之外。在彭阳县与镇原县的接界处,也是长城由东南向转东北向的转变处――孟家源,即“固原东南”的古朝那地区,极有可能成为“萧关”的所在地。但此地的城墙、障、塞遗址,城墩的数量等,都和其他长城区段一样,无明显关址迹象;且破碎沟壑区长达8公里之多,更无通道可言。何况,众多的“萧关”在此处论者,都未曾言及他们的“萧关”,与长城有关。实地遗址的考察,使我们明确了:唐、宋在今宁夏内地区所置的萧关县、堡(砦),乃“去州阔远,因取萧关为名”而已。这些新筑的县、堡,自然不是北萧关;而“在环县西北”的萧关,其实还是唐代的萧关县,因为此萧关县正好在环县的西北部,与今宁夏同心县接壤处。“环县北二十县沟口”的那个萧关,已自言明系宋代的萧关县,因为此萧关县正好在环县的西北部,与今宁夏同心县接壤处。“环县北二十里沟口”的那个萧关,已自言明系宋代的。只“在甘肃环县”那个萧关,不知是否指的环县城北二里之北地里之北萧关?抑或其他,不敢亡加狂测。至于“固原县东南”古朝那地区的那些“萧关”,尽管事出有因,但确无实据。说是“汉萧关旧址”,似乎也有可能。但汉承秦制,且疆域已大为扩展,有无必要在境内再筑个箫关?至今尚无史料可据。而“朝那萧关”,只是后人误解《史记》、《汉书》的记载所致。难怪总是指不出“朝那萧关”的具体地址,实在说,其关址十有八九乃是子虚乌有而已。 实在考察证实,战国秦长城,经今甘肃省庆阳地区的镇原、环县、华池三县,长达242公里。萧关,即是当时在长城上所建的关口。也是我国长城史上最早的关口之一。此关口,就是关中四关之一的北萧关。经赫赫有名的“北萧关”,在今环县城北二里的长城上,其遗址至今尚在。 地处今环江开阔的河谷台地上的北萧关,是关中的北大门。出关,可达今宁夏、内蒙及河西、河东等地;进关,则可环江、马莲河、泾河直达关中。南北相通,世称萧关故道。此萧关故道,自战国秦到汉初,一直是关中与北方的军事、经济、文化交往的主要通道。秦、汉时的北地郡治,就建在关东南相距约110华里的环江台地上(即今庆阳县马岭镇);关内以南的的环江、马莲河流域,古生物化石(如环翼龙、黄河古象等)、古文化遗址(如楼房子、刘家岔、巨家塬等)、古墓葬(黄帝冢、不窟坟等)遗留极为丰富。正如后来的《环州志》云:“其地西北与固原、宁夏唇齿,东北一带则花马池、定边之要路。自灵州西南至庆阳,由固原迤东至延绥、相距四百余里,其中此一县襟带四方,实银夏之门户,由宁之锁钥也。”战国秦长城在经过这样重要的通道上,筑城建关,是极为精心的防御布局,是匠心独运的。此“北萧关”,跟早已成为中华民族象征的长城一样,屹立在广袤无垠的北方原野已达两千多年,它含蕴着中华民族的辛勤、智慧,反映了苦难和光辉的过去,艰苦与光荣的历程,它将永远对我们中华民族以力量的启迪。 四、遗址不言证伪讹 环县城北二里的北萧关旧址,笔者于1986年冬至1987年春,借工作之便,进行过考察。遗址显示,其建筑之规模、精巧布局,气吞山河之势,至今也不能不令人佩服。考察遗址证实,此处长城上的北萧关,主要由此处的今名果儿山、城子岗、沈家台、城东沟口的城、障及城东原、玉皇山、及果儿山三大峰燧所构成。为便于学者分析、研究,现据彭曦教授考察的资料,分述如下、以证伪讹。 果儿山:西来的战国秦长城、经张滩滩附近越过城西川河沟后,爬上其北侧的经城西川与环江割蚀而成的独山染――果儿山。这是环江口西北的制高点,高出河谷160多米。山上有一上方下圆的烽燧,基长、宽各12米,高5.4米的烽燧。烽燧外被一南北长47米、东西宽34米、高0.6至1.2米的小城包围;小城外为30米宽的沟壕。这就是果儿山烽燧,它有后期修茸的痕迹。在果儿山烽燧东侧的山坡上,有一条100多米土垅状的长城,基宽约12――15米,残高一米多。站在环江东远望,此段长城尚清晰可辨。此段长城的东端现已被环江水割蚀。在此城障结合的果儿山长城遗址上远眺,关内、关外的河谷、山峦、道路、村舍等等尽收眼底。当年雄姿壮观,可想而知。 城子岗:在果儿山南,环江与城西川交汇的最大台地上。此地为古代的一舌形,现由于河水的冲蚀,成束腰状。台地北高南低,南北长350多米,与环江河床垂直高差约10――20米。台地南端现存一个残城址的北墙,夯层中有新石器时代的泥质红陶片。从残城址测量,原城约为90×90米。1987年4月在此遗址东南角发掘出一处铸币遗址,发掘面积约6平方米,出土“五株”和大量的“大泉五十”钱范及耐火砖。还在残垣北约50米的地表瓦片中,发现仅留一“乐”字的瓦片。在遗址东侧的断崖上,距地表下2至3米处,裸露着多处灰层,厚达0.5、0.7、1.4米,灰层中瓦片、生活器皿陶片特多,还有各种弃骨,其中羊骨最多,牛骨次之;陶片中还有一墨书的陶片。灰层附近见到有两处居室地面,距地表3.3米,居室上有0.2至0.3米的灰层堆积。经专家分析认定:此城子岗是一战国秦长城同时期的重要遗址。重要活动时间是战国至秦汉。铸币场可能是毁于西汉末年,但它的早期则有可能上溯至汉武帝时期。“长乐无极”或“长乐未央”瓦当,更属高规格、高级别的建材。从城子岗的地理位置和瓦当的规格看,这里亦可能是皇帝的行在。 沈家台:位于环江东岸与城子岗台地相峙处。台地现为一平坦宜耕农田,经历代耕垦平整,地表已无任何隆起的人工遗迹,唯留一块约10亩范围的典型瓦片分布区。有粗细绳纹、菱格席纹、大小方格席纹、环轮纹的瓦片,有部分板瓦片,瓦面为绳纹或环轮纹,而瓦背为粗麻布。并有数量极少的细绳纹薄砖块。这里是与对岸城子岗、南侧城东沟防御设施相配合的一个遗址。从出土的几个腹经在40公分以上的大型灰陶残体分析,这里屯戌的人数是不会少的。此台地东侧200多米的山肢下,也曾出过砖卷汉墓,也证明了这一点。 城东沟口长遗址:在现公路东侧、宋建环县北城墙外侧,因沟口一家刘姓农户修庄,挖出了大量的典型陶片而被发现。其家窑背上向东50米,即留下一节长30多米,高不足一米的夯土墙。再深入沟里约500米处,有段相当完好的长城。这里因居户众多,破坏与扰动亦大,加之沟口台地突出部分,已逾两千多年,割蚀甚多。现存城墩(城东沟编号)1――4号。1号墩正对刘姓窑院门口,内侧已挖残坡,外侧高2.3米;2号墩与一号墩相距50米,高2米,墩两侧边有50多米的城墙、墙壁,夯层清晰,厚8――13公分,内侧高8.5米,墩上部夯筑,下部为利用原地形向下堑测而成,相连一节50多米的城墙;4号墩已危立于沟岸悬崖之上,内侧高1.5米,外侧垂直到沟底,高30米。四墩总距约500多米,皆有内型瓦片,墩墙夯层,均为纯净黄土,无任何掺杂物。在此段长城内侧台地,距宋环县城北墙约50米处,有一个约400平方米的典型瓦片分布区和一节夯土墙,夯土纯争。墙内北侧、东侧为4米多高的崖壁,崖壁上有厚0.4米的灰层及大量的瓦片叠压。此早期障址,可惜其西部至环江岸边已全部被破坏。《环州志》云:“倚关为城、控制边境,县古为极边之地,长城在其北一里许”;“长城在县治北二里,秦将蒙恬筑古墩二,其一倾”。从距离和残留瓦片的分布范围看,一号墩西,现公路附近,曾有二墩,即《环州志》中所说蒙恬所筑的两个城墩。 三个烽燧:一为果儿山烽燧;二为城东原烽燧。在环江西岸,与城东原相望。原头亦有一燧、但无障垣。果儿山、城东原、玉皇山三个山头烽燧,既可相互呼应,又可俯瞰环江、城西川、城东沟三水交汇的所有台地。 总之,上列这些约4――5平方公里内的城、烽、障结合的北萧关遗址,看得出是一个精心设计、巧妙布局、高下与纵深结合的有机整体,是一个立体的防御体系,军事上实用而有效。所以,秦、汉以降均为兵家必据之地,且加固、修茸,而充分利用过。惜因历史与自然等原因,而湮没二千多年,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 结语 长城是中华文化史上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文化带。萧关亦是这一文化带上的光辉一环。萧关和长城一样,是用砖、石、泥土筑成的,更是中华民族各族人民用自己的智慧、信念、感情和血肉筑成的。它始终服务于整个中华民族,服务于整个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保护先进、保护和平、反对侵犯与掠夺、反对战争。它不止一次地防止或缓解了历史上可能出现的倒退行为。它的这种历史光辉,是永远不会泯灭的。后世以它的名字命名的各种萧关,就是这种历史光辉的见证。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对它的原址雄貌一无所知。弄清它的原址雄貌,还历史本来面目,从而进一步保护、研究、利用和借助这一中华伟大文化遗产,来为祖国的开放、改革服务,也并不是没有必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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